书趣阁 > 其他小说 > 侯门重生贵女 > 第182章不由暗暗地替自家长姐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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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姑娘冷清且目中无人,到是张二姑娘极为温柔,同张大姑娘完全不是一个性子,长得到是略有相同,只比张大姑娘上一岁,就颇有点端庄之态了,随着张大太太招呼着众女客,最后由她带着一众年轻女孩儿去得另外一边,便袁澄娘这边也是照顾得极为周到,并未到让袁澄娘觉着跟蒋欢成上门来是件冒失的事。

    年轻的女孩儿无非谈谈诗论论画,个个都是张嘴就来,听得袁澄娘快困了,她上辈子不曾欢喜这种风雅之事,这辈子也是相当的喜欢不起来,到最后这论诗谈画之事一结束,女孩儿们便投起壶来,袁澄娘到是被分到张二姑娘这一组——

    这组才分完,便见着张大姑娘出来了,她依旧眉目清冷,不太好亲近。

    见着这边在投壶,她便道:“二妹妹也在,不如我与二妹妹各领一队,如何?”

    张二姑娘自知自家长姐有些左性子,若是此时不应下来,这长姐还不定心里头要怎么个恼人,就笑着应声下来,“长姐有此意再好不过,我们总共有两组人,一组共十人,年岁太的且怕不心伤着,就且坐着看看如何?”

    相对于袁澄娘的年纪,还有比她更年纪的人,那自然是坐着看了。

    谁也没有提出异议,到是张大姑娘往袁澄娘这边看过来一眼,冷冷的,“这位是蒋师叔的表妹,二妹妹,你如何叫人也跟着投壶?若是有什么个万一,岂不是叫蒋师叔……”

    她将话说到这里,就将话止住了。这袁澄娘是蒋欢成的表妹,岂不是辈份与蒋欢成同辈?

    张二姑娘万万没想到长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多少知道一些长姐的心思,只是这心思哪里能外传半分,她看向袁澄娘之时,见着袁澄娘天真地瞧着她,不由暗暗地替自家长姐脸红。

    即使是如此,她还是应了张大姑娘的话,亲自请袁澄娘别下场。

    袁澄娘瞧见张二姑娘眼里的请求,自是应承了下来,坐在一边儿,就看着女孩儿投壶。

    她坐着看,看得还津津有味,似乎还未发现自己被这张大姑娘给排挤了,也似乎更没有发现身边女孩儿开始对她露出些许疏远之色。

    她似乎并未发现这些,而紫藤却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更是明明白白,怒意藏在心底,却不能立时就发作出来。这里不是别地,而是内阁首辅大人的府邸。

    张大姑娘投壶之术极好,她这一组自然也成了胜者,这成了胜者,竟然让她素来都是冷清的面孔多了些难得的喜色,竟比冷着脸时还要美艳上几分。

    张二姑娘输了并未有什么,只是依旧招呼着众位女孩儿,到是张大姑娘这边胜了就领着丫鬟婆子走了,好像这边的事与她无关,要走便走,根本就由着她的性子。

    袁澄娘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也颇为疑惑张大姑娘这般人品如何进得大皇子府里?这个想法也是一时而起,并未成为她纠结的问题。

    张大姑娘一走,这边又热络起来,实在是这张二姑娘真真是长袖善舞,将每个人都顾得极好,即使是袁澄娘这边,她瞧见袁澄娘一直捧着手炉,便亲自吩咐丫鬟请袁澄娘换了个背风的位子。

    袁澄娘换了个位子后,便觉着这位子的好处来,便是心里存了埋怨的紫藤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张府上的二姑娘行事到是比张大姑娘周全许多,待得在张府用过午食后,袁澄娘才跟着蒋欢成与张府的主人告辞,先头并未见过这张府的主人,如今的内阁首辅张大人。

    这会儿,她是亲眼见着了才刚进内阁的张子安张大人。

    张子安张大人依旧如她印象里的那般清瘦,清瘦却也特别的精神,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叫人不敢轻易地去看他的脸,生怕被他眼里的严厉所刺伤。

    他说话时轻言慢语,“是子沾呀,这是要回去了?”

    蒋欢成牵着袁澄娘并不乐意的手,微一躬身,“是的,先生,学生当回去。”

    张子安面上微红,因得他今日寿宴虽未得当今陛下亲临,但陛下早就赐了寿礼下来,是他莫大的荣幸。

    因得此事,他还喝了点酒。

    张子安平时自制力极好,便在西北苦寒之地,也向来严格要求自己,从未有丝毫松懈。

    今天他喝了些酒,酒意便上头了,激得因在西北吹黑了的脸也跟着黑红起来,也幸得这脸够黑,看不清他到底是不是脸红了。“听说令尊拜了傅冲为先生?又娶了傅冲的女儿为续弦?”

    他问的时候声音并不让人讨厌,显得特别的慈爱。

    这份慈爱能轻易地突破人的心防。

    但袁澄娘并不为着这事而发愁,只是大胆地迎着这位内阁首辅大臣的视线,干脆地回道,“是的,您说的都是,全如您所说的一样。”

    张子安精瘦的脸上露出笑意,“傅冲还是我师弟呢。”

    这话一出,袁澄娘当真不知道这事儿,就算她有上辈子也从未听说过这事儿,就往蒋欢成那厢里瞧了一眼,见他微不可见地点点头,她连忙漾开天真的笑脸,朝张子安张大人又福身行礼,“五娘见过师叔祖。”

    “好好好……”张子安摸着胡子点点头,受了她的全礼,“他们夫妻在江南可好?”

    袁澄娘点头,“外祖父说最喜欢江南,估摸着以后也不回京城了。”

    张子安似乎想起些什么,神情多了些叫人看不清的东西,“好呀,他过得乐呵。我就是没这份雅兴了。”

    袁澄娘心说你哪里是没有这份雅兴,你是顾不得这份雅兴,如今都是当朝内阁首辅,忙的事多了去,哪里还能挤得出时间雅上一番。

    她也就在张子安张大人面前这么一露脸,就让蒋欢成带着回去了。

    回去还是坐车,袁澄娘一回到车上就没有靠在车里,闭着眼睛,不想理会人。

    到蒋欢成见她个懒怠的模样,就起了个话头,“可是有人专门找你过去说过话?”

    袁澄娘还是闭着个双眼,“有呀,张大姑娘呢。”

    蒋欢成眼里一沉,“她说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袁澄娘这会才睁开美眸,笑看着这位蒋表哥,“表哥这艳福可是不浅呀?”

    蒋欢成伸手就摸她的头,“你年纪如何知道艳福这回事?”

    袁澄娘躲开他作乱的手,不让他的手落在头上,到是怎么也躲不开,不由得撇了撇嘴角,“我瞧着张大姑娘美貌也是能衬得上表哥,表哥缘何不去提亲?”

    蒋欢成顿时就黑了脸,“这话也是你说得的?”

    袁澄娘“嘿嘿”一笑,颇有点得意样儿,“人家是张大人的嫡孙女,凭这点……”

    蒋欢成打断她的话,“休得胡言,这话你只在我面前说说罢了,切不可往外传。”

    袁澄娘打眼瞧他,就将话题给扯开了,“张大人与我外祖父是师兄弟?”

    蒋欢成点头,“早年是,后来两个人似乎有点心结,便疏远了。”

    袁澄娘此时嘟了嘴儿,“要是我外祖父晓得我去张大人府上,不知会不会生气。”感觉像是无意间被他给坑了一把,让她还有点窝气。

    蒋欢成笑道:“傅先生岂是这种人,他最是心胸开阔之人,如何会因这点事儿就记在心上?”

    袁澄娘侧眼瞪他,“表哥,你带我上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蒋欢成这会儿就装糊涂了,“有什么意思吗?没有,我哪里有。”

    袁澄娘冷哼一记,侧头不理他。

    蒋欢成见她气性有些大,也知道这个年岁的女孩儿有些阴晴不定是常事,路过卖吃的街面后还特特地让车子停下来,亲自给袁澄娘买了些零嘴儿,权当是“赔罪”。

    袁澄娘瞧着那些个零嘴儿,全让紫藤给收起来,打算回去吃。

    这回去庄子上,见得袁三爷并三奶奶傅氏也跟着回来,这对新婚夫妻瞧着脸色极好,见着袁澄娘回来,这三奶奶傅氏还亲迎到外头,瞧着袁澄娘自车上下来,她还怕袁澄娘给冻着了,亲自接过狐狸毛大氅给披上。

    这般窝心的举动,让袁澄娘身子一软,又看看她爹袁三爷站在不远处笑看着她们母女,她真觉着自家跟上辈子不一样了,她笑拉着三奶奶傅氏的纤纤玉手,脆生生地叫了声:“娘!”

    这三奶奶傅氏也跟着笑开了脸,带着她往屋里走,“冷不冷?”

    袁澄娘爱娇地缠着三奶奶傅氏的手,“有娘在,五娘可不冷。”

    这话逗乐了三奶奶傅氏,让她在忠勇侯府里的事都给抛到脑后去,“真是张甜嘴儿,明日里带你阿弟到侯府给老侯爷与侯夫人请个安,你阿弟那头,你可得顾着点。”

    袁澄娘自是知道这回了京城,总是少不得要去得侯夫人面前去请个安,如今她阿弟袁澄明也大了,自是也要跟着去请安,这请安自然不需日日过去,但十天半个月总要走一回,省得被外人说道。她紧紧地拉着三奶奶傅氏的手,“娘,女儿知道的,必不会叫阿弟出半点事。”

    三奶奶傅氏心里还有些隐忧,她去得侯府,那侯夫人到是摆着个架子呢,不过她到没太放在心上,她家三爷有出息,侯夫人看不惯也是常事,只是她并不再说这事了,将话题给扯开了,“去得张师伯府上如何?”

    袁澄娘嘟了嘟嘴,不过她像是来了兴致,拉着三奶奶傅氏往屋里走,见得这屋里只有三奶奶傅氏贴身伺候的丫鬟,就悄悄地踮起脚,附在三奶奶傅氏耳边说:“女儿瞧着这张家好像有意儿将孙女嫁给蒋表哥呢。”

    三奶奶傅氏笑着她,“这都差着辈呢。”

    袁澄娘听到这里也是回过神来,还真是差点辈呢,不由有些面红,“只是这张大姑娘专程将女儿叫过去问话呢,女儿还以为这张大人家也是这个意思呢。”

    三奶奶傅氏也就比张大姑娘大个两三岁,听得此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张大姑娘时,我也是见过,瞧着也是懂规矩的人,如何这般行事?”她这话还是委婉许多,那话里的意思便是张大姑娘一个姑娘家的,怎么好意思打听男子的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三奶奶傅氏也就是有些时的印象,因得她爹傅冲先生与张子安张大人疏远了后,两家子也就保持着面子情,便只是维持着这人情往来,彼此却是都不再上门的关系。“那张大姑娘是张师伯的头一个嫡孙女,恐是家里头宠了些。”

    可不就是宠了些嘛。

    袁澄娘听这个话也就听听罢了。

    张大姑娘的事,与她又有没什么干系,到也不笑话人家,想当年,她也是这么心心念念地奔着蒋欢成过去,只是如今想起来到是觉着自己犯了蠢,她于张大姑娘到底是多了些怜悯之情。

    她这边没再想张府上的事,到是听闻这张子安张大人寿宴一过,他的子女们都回了祖地,没留一个人,便是如今正要说亲年纪的张大姑娘与张二姑娘也跟着回去了,这京城的府邸,也就张子安张大人与张夫人,还几个伺候的妾。

    这事儿,听得袁澄娘一愣,敢情儿这张子安张大人真没打算将孙女们的亲事放在京城里头,只是上辈子这张大姑娘如何就成了大皇子的正妃?让她颇有些不解。

    只是这念头一起,就让她丢到一边去了。

    本就是离她太远的人,她便是光在家里绞尽脑汁的想也是想不出来是怎么一回事,还不如不想呢。

    她还得带着阿弟袁澄明往忠勇侯府过去请安呢。

    要说袁澄明还是头一回进得侯府呢,原先是因着守孝不好冲撞了人,如今他都满打满算的三岁上头,自然要去忠勇侯府给老侯爷并侯夫人请安,瞧他穿着一身红衣裳,脖子上还挂着个镶着红宝石纯金璎珞,唇红齿白,因着是个胖墩,这走起路来都跟在滚着似的,叫袁澄娘看了就想发笑。

    这会儿,到是袁三爷去了书房温书,眼看秋闱便在几日后,自然是要加紧温书。

    便由着三奶奶傅氏亲带着两个孩子上得忠勇侯府去,恐是去得早了,侯夫人并未起来,他们母子三个便在外头候着,只是这侯夫人还未起来,这外厅里并未放着火盆子,这要入冬的清晨里,实是有些冷。

    三奶奶傅氏抱着袁澄明,见着袁澄娘两手捏着手炉不肯放手,心底下便有些微辞,只是身在侯府,她一个当人儿媳实是不好去戳穿侯夫人的心思。于她看来侯夫人这心思最愚蠢不过,便是庶子,也是忠勇侯府的子弟,难不成袁三爷好了,还能拖累了这忠勇侯府不成?

    也惟有这侯夫人的短识,才会用这么家子气的法子折腾三房的人。

    三奶奶傅氏因着身子弱这会儿就穿得多,她自己到是不冷,就怕两个孩子给冻着了,就轻声儿吩咐起这屋里的丫鬟来,“这屋里如何这般冷,老太太若是起来了,这一出来,岂不是要冻着?你们素日便是这般伺候老太太的?”

    被她这么不轻不重的一问,这屋里的丫鬟们面露难色,有机灵的便去请了红棋出来。

    红棋进得这厅里,就觉得冷得很,便知道老太太的心思,只是这心思太过于明显,让她都不好说什么,待得到三奶奶傅氏面前,她先告个了罪,“婢子见过三奶奶,已经吩咐人去烧火道儿,待会儿这屋子便热了,老太太向来是入夜后就叫人熄了火的,这都是多年的习惯了,还望三奶奶……”

    三奶奶傅氏眉眼间多了些笑意,并不为难于她,便道:“前日里跟三爷一块儿过来,并未经得此事,我恐是下人不精心伺候老太太,原是老太太的旧年习惯,都是我的不是。”

    红棋面上依旧恭恭敬敬,丝毫没有半点不敬,也给袁澄娘与袁澄明见了礼,“婢子见过五姑娘,三少爷。”

    袁澄娘未等她福完全礼便让她起来,袁澄明跟着学样,也是奶声奶气地道:“起来,不必多礼。”

    他说着话时,还绷着一脸胖嘟嘟的脸,像是要装个严肃样。

    到惹得袁澄娘与三奶奶傅氏喜爱不已。

    红棋还是头一回瞧见这三少爷,瞧着便是一派儿福娃娃的模样,要说多惹人喜爱就有多惹人喜爱,便她这般在老太太身边待久了早就硬了心肠的人,也恨不得将这三少爷揉入怀里好好地疼宠一番。

    侯夫人还未起来,长房的世子夫人刘氏也携着女儿二姑娘袁明娘过来,见着三奶奶傅氏坐在那里,脸上便有了笑意,“三弟妹,来得可真早,老太太可起了?”

    三奶奶傅氏站起来,“见过大嫂。”

    世子夫人刘氏忙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你我妯娌之间无需多礼。”

    她笑着道,见着三奶奶傅氏怀里的哥儿,便不做多想了,“这可是三哥儿?”

    没等三奶奶傅氏提醒三哥儿袁澄明,他已经挣扎着胖腿站在地上,挺像模像样地朝世子夫人刘氏行了个礼,“侄儿澄明拜见大伯娘,大伯娘安。”

    这柔软的声音,让世子夫人刘氏心上瞬间一软,忙笑着将人扶起,这一扶才惊觉三哥儿份量不轻,不由笑道:“三哥儿,从未见过我,如何知晓称我为大伯娘?”

    袁澄明此时就转看向他阿姐。

    三奶奶傅氏自然听得出这话里的机锋,无非在意指三哥儿从未进过侯府给长辈们请过安,心里挺不耐烦这些侯府里的乌眼鸡们,忙替三哥儿袁澄明辩解道:“我称得您一声大嫂,三哥儿向来伶俐如五娘一般,自是便知道您就是大伯娘,他自待在家里与五娘一道儿为何姐姐守孝,这如今出得孝来自然是要到老太太面前尽些孝道,大嫂,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世子夫人刘氏的话让三奶奶傅氏不轻不重地就给堵了回来,她心里头就不痛快了,许是二姑娘袁明娘的亲事还未定,就连大公子袁康明的亲事也是个中滋味难尝,她自是瞧不得别人一家子阖乐。“是这个理儿。”只是她并没有扯着这个话题不放,坐在了老太太时常惯坐的下首。

    二姑娘袁明娘瞧着脸色极好的袁澄娘,便上前给三奶奶傅氏请安,“明娘见过三婶娘。”

    她动作缓缓,举手投足间如画儿一般叫人赏心悦目,让三奶奶傅氏不由多瞧了这位二侄女几眼,昨日里认亲,这些辈们是过来拜见过,不过她当时并未注意太多,如今瞧着这二姑娘袁明娘颇有些端庄之态,且眉眼间稍稍平和,并不是那种尖酸刻薄之态。

    她连忙道:“明娘无须多礼,都是自家骨肉,快坐下吧。”

    这不,不光三奶奶傅氏在等着侯夫人起来,就连世子夫人刘氏也跟着一块儿等。

    侯夫人姗姗起床,更出乎人意料之外的还未等侯夫人端着架子让儿媳们伺候着用朝食,这二房的杨氏就哭哭啼啼地跑进来,见得侯夫人高坐椅上,她连忙就拽住侯夫人的胳膊……

    “姑母……”她嚎啕哭出声。

    她不哭还好,这一哭,到叫这屋里的人都愣住了。

    侯夫人瞧着杨氏那不堪入目的脸,满脸的鼻涕眼泪,又见着袁老三家的傅氏也在,顿时觉得这亲侄女丢了她的脸面,不由得将脸使劲儿一绷,这法令纹显得更深了些,比平时似乎都要严厉些。“哭什么哭,还不起来,在这里丢人现眼个什么劲?”

    三奶奶傅氏昨日里还见过这位二嫂,晓得这二嫂乃是老太太娘家侄女,乃是亲上加亲,见得老太太如此对二嫂杨氏喝斥,心下就有些不解;她眼角的余光掠过世子夫人刘氏,见她连半点眼风都未动,心下到是微微诧异起来这侯府的事。。

    奶杨氏被侯夫人一喝斥,这哭得更大声了,一点都不在乎这脸面的事了,“姑母,表哥他非得将外头的粉头接过来当正经的二房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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